周六下午3:10,我是武汉的28岁设计师,有伴但不太稳定。我在地铁末班车列了几条清单,想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我列了一个清单:不要急着解释,不要急着原谅。喝到一半的美式贴在手心,像个提醒。
写到最后我才发现,我列的不是事情,是情绪。我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,但其实我很需要。
我把那封信丢进【时光慢递邮件局】,只想给自己一个缓冲的出口。
我以为我在躲,实际上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。
我不是想把自己写得很可怜,只是那种被时间推着走的感觉,在那天突然被我看清了。它没有消失,但至少让我看见它。
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夜里想起这件事,但事实就是,它一直在那儿,等我认真看它。
那天我回到家,杯子里还有一点温度。我突然觉得这点温度也值得记下来,因为它让我知道我没那么冷。
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有立刻开灯。屋里安静得像一口深井,我甚至听见自己叹了口气。
我把那张便签放进抽屉,又拿出来看了一眼。那几行字很短,却比我说出口的还要诚实。
我坐在床边,鞋没脱就发了会儿呆。那种呆不是空,是一种把自己放慢的方式。
我知道自己不是在矫情,只是想把这一天说清楚一点。
我把钥匙放在桌角,叮的一声,像给今天画了句点。
我没再刷手机,只是把手指停在空白处,像在等一句话出现。
我把灯调暗了一点,声音也跟着小了,心里却清楚了些。
我把今天的情绪拆成小块,慢慢放进句子里,算是一种整理。
我开始相信,有些事不必立刻解决,先把它放在字里。
我在窗边站了几分钟,风把屋里的味道吹散,我却还停在原地。
我想到很多没说过的话,它们像没寄出的信,堆在心口。
我翻了翻旧相册,发现我笑得最多的时候,都是最忙的时候。
我没敢告诉别人,但我把它写在这里,至少能被自己看到。
我把手机翻过来,屏幕反着照出我的脸,疲惫得有点陌生。
我知道这些话不一定要给别人听,但至少能给自己一个出口。
也许很多答案不会马上来,但它们至少在路上。

我把这类话都收在这里:https://blog.temporalpost.c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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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它寄给未来。
